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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音为药乐治心身
2020-02-01 14:38:07

      “音药(藥)”一词,是熊春锦先生提出的一个学术概念,简言之,就是以音为药,可以对人的心身状态进行良性的调整。
       熊春锦先生在《东方治理学》《幼儿教育概论》《中华传统节气修身文化要略》《龙文化的文明与教育》《德慧智教育辅导·答疑汇编》等专著中,对“音药(藥)”这一概念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对于我们深入理解中华文化中的乐治传统,应用乐治原理治理心身、启迪智慧,都非常有意义。
 
       一、“音”的概念
  
       1.声与音的关系
科学研究揭示,宇宙的本质就是波动或者振动,宇宙万物按照各自特定的频率进行振动,并且联结起来,构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网络,形成一个整体,互相影响。物理学中定义的声音即是由物体振动发生的,正在发声的物体叫做声源。声音是一种压力波,声音以波的形式传播,声音是声波通过任何物质传播形成的运动。
  现代科学技术揭示了很多关于声音的物理特性,但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有着更加深刻的揭示。中国文字中的“声”和“音”是一字一义。中国古人明确地将“声”和“音”分开进行研究。古人讲“五音”却不说“五声”,讲“音乐”却不说“声乐”,是因为“声乐”只是西方智能思维的概念。
  声,是指后天智能思维通过耳朵能够感受到的能量的波动。音,则是需要心来感受的,因为它是后天眼、耳、鼻、舌、身难以捕捉的一种振动频率,所以通过音产生的某种振动而感知捕捉到的,比如腹腔感觉到热、胀或一种压力感,这不是音的本身,而是音对肉体产生的一种物理作用。
  《说文解字》:“聲,音也。从耳殸聲。殸,籒文磬。”徐锴《说文解字系传》:“八音之中,惟石之聲为精诣,入于耳也深……故于文耳殸为聲。”“殸”是一种古代打击乐器,说明“声”是用耳朵去感受的。
   “聲”,甲骨文字形“”,由“ ”“ ”“ ”共同组成。“”,是“石”字的省文,也是古代“殸”的绘形;“ ”,是敲击石表的动象的声波会意;“”,是“耳”字的甲骨文。
 
 
     

     图1  “聲”甲骨文造型与现代物理声学实验象形对比图
  
     将古人通过慧识观察所描画记录下来的“聲”字甲骨文造型,与现代物理声学实验进行对照,我们就会惊叹古人洞穿古今的超人智慧和观察能力。古圣是将声学原理高度浓缩地藏密于字形,而现代的物理学实验,只是将古代的“石磬”改换为音叉,在被动性声源物器的制作和利用上,仍然无法脱离古人所揭示的用空、用中的原理;并且是将“ ”所象喻的一切主动性声源,改换成具体而片面的蛙鸣实验了。
    “音”,甲骨文字形“ ”,就是“大一”的倒置,象喻从天而降。老子说:“大音希声”,自然大道发出的音,虽然无法用耳朵听到,但是却能感受到音能的振荡在产生作用。这是描绘修身者在慧境中所听到的音,这种音的聆听现象是客观存在的,而甲骨文的象形表意恰恰又极其标准地表述了这种现象。“音”,下边的“口”也并不是单纯地象形于口,而是兼有“中空”之义。有些字形中下边的“日”字结构的存在,同样也是慧观下对有质无形的光和音的象形描述。
 
     表1  “音”的字形流变
 
      
 
  “音”,在没有转化成有质有形的结构之前,是以一种能量体的方式而存在的,一旦转换为有相,变得有质有形时,就一定同时伴随着“声”的出现。这并不等于“音”消失了,而是与“声”同时出现。就像容器一样,看起来一个容器内是“空”的,但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实际上里面有一个特殊的能量结构体存在。
  “音”,是有质无形的质元能量流,以其本身客观存在的五大类振荡频率为内核,寄附于声中,而又依据五数的不同格律,进行显发表达,能被生命体所听闻感受,产生声与音的双重效应,同步或异步作用于生命体中有质有形的系统和有质无形的系统。“音”,时时刻刻都在产生,只是振荡的频率有高有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振荡频率。
  “声”和“音”结合才是“声音”。“声”和“音”的差异在“钟”的设计上表现得非常典型。观看西方教堂钟和东方寺观钟的造型,聆听他们各自不同的敲击声,就会发现:西方教堂的钟是敲击内壁,“音”和“声”混淆;而东方寺观的钟则是敲击外壁生“声”,内腔生“音”和鸣。
   西方的钟,“声”和“音”都是在内腔里产生。西方的美声唱法发声原理与教堂钟的设计原理相近,强调的是把“声”和“音”在小腹腔里振荡以后再发出来。中国文化深知“音”的重要作用,因此在钟的设计上,讲究要把“声”和“音”隔开来,敲击外壁让“声”在外面发出,而使内壁产生的“音”免受到外壁“声”的混杂和干扰。由此可见,东方更讲究内在质量性,而西方更讲究实用性。
  人必须以“声”为载体才能发出“音”。当人通过声带的振动发出“声”时,“音”始终在后面作为基础,产生能量推动和转换,随时可以换转为“声”。而且,“声”的产生所伴随着的振动频率,其中,既包含“声”本身的振荡频率,还包含有“音”的振荡频率。所以,不同的声音,既有分贝数值高低的不同,也有能量振荡频率数值高低的差异。
  最早在人类还没有产生语言交流的时期,人类自身发出的声音并不是用于思想的交流,而是用“声”作为一种传递工具,用“音”的能量振荡,来帮助别人或自己进行疾病调节的。声音、乐曲如果安排得巧妙,能够把外在的“声”和内在的“音”比较和谐地表现出来,对人体内的能量起到一种振荡和调节作用。因为后来人类为了掩盖自己心里的想法,不再使用心音交流,而开始使用后天的语言交流后,才使得这种人们所依赖的“声”和“音”的能量下降了。
  人体内与外界的各种振动波一样也充满了丰富多彩的声音。人体的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呼吸系统、循环系统、消化系统等,也都是在按照一定的频率振动着。人体的各个臟器发出不同的振动波,好像一个交响乐团,只有协调、平衡,才能演奏出优美的乐章。
声音的频率和声压会引起生理上的反应。声音、音乐的频率、节奏和有规律的声波振动,会引起人体组织细胞发生和谐共振现象,能使颅腔、胸腔或某一个组织产生共振,这种声波引起的共振现象,会直接影响人的脑电波、心率、呼吸节奏等。    
       2.“音”的本质特征
  音”的本质,是有质无形的质元能量流。老子说:“大音希声”,音在能量态下没有转化成有质有形的结构时,就是以一种能量体的方式而存在的。
  “音”,以其本身客观存在的五大类振荡频率为内核,寄附于声中,而又依据五数的不同格律,进行显发表达,能被生命体所听闻感受,产生声与音的双重效应,同步或异步作用于生命体中有质有形的系统和有质无形的系统。
  “音”,时时刻刻都在产生,只是振荡的频率有高有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振荡频率。在我们人体之中,70%以上都是体液血水,最容易吸收音的振荡频率,对全身产生生理作用。频率比较理想的音,对人类预防疾病、提高生命素质都很有帮助,能产生极佳的修身治理效果。
“音”,一旦转换为有质有形时,就一定会同时伴随着声的出现。音并没有消失,而是与声同时出现。就像容器一样,看起来一个容器内是“空”的,但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空”的里面有一个特殊的能量结构体存在。音的能量体被激活时,伴随着声的产生,音也会同时发出。
        3.音的应用
     《黄帝四经》:“天执一明三定二。”音的“定二”,是指定其阴阳属性。以母亲父亲与婴儿对话的声音为例,其中存在六吕和六律的阴阳“二”之别。六律之音具有阳性音的属性,六吕则具有阴性音的属性。如何应用六律而规避六吕,这是修身、治理以及教育过程中需要正确把握的音韵学内容。
古人说:“六月,六律定六府,用资灵也。”什么是六律?律是古代乐音标准名,黄帝时代切竹为管,以管子长短分别声音的高低清浊,乐器的音调就以此为准,共有十二个,各有固定的音高和名称。古书中所说的“六律”通常是就阴阳各六的十二律而言的,其中六律和六吕是相对应的,六律是阳,六吕是阴。六律,即黄钟、大蔟、姑洗、蕤宾、夷则、无射;六吕,即林钟、仲吕、夹钟、大吕、应钟、南吕。这六律与六吕,既具有物相的声,同时具有质象的音,古代是以质象的音作为研究和应用的主体。人们在丧失了先天无为的觉知性以后,仅仅只是单纯地研究物相的声,而对于音就难以真正全面地进行把握和应用。
     《史记·律书》当中说:“王者制事立法,物度轨则,壹禀于六律,六律为万事根本焉。”可见,对于用声音来定事物,人们长期并没有重视,但是古代在社会治理当中早就普遍使用了质象的音,这就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种魅力。
“六府”,一是指生命体内的六腑。《庄子·列御寇》当中说:“穷有八极,达有三必,形有六府。”成玄英疏:“八极三必穷达,犹人身有六府也。”外天穹中的六府,则是指文昌宫中的六星。《晋书·天文志上》:“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天之六府也,主集计天道。”古人还用“六府”指自然界中的水、火、金、木、土、穀。《左传·文公七年》中记载:“水、火、金、木、土、穀,谓之六府。”
       慧识悊学文化时期,圣悊们通过修身认识到六律之音对生命的巨大滋养作用,六种阳性的“S”玄曲音波,既有传输功效,也有营养作用,以此用来资助生成体元的灵妙功能。根文化的经典诵读,对生命的强大功效,正是因为把握着六律之音的展开实践,发挥出“正身之德,立名之用,厚民之生”的三重功效。帛书《德道经》就是一部六律极其丰富的交响曲,只要人们恭熟地坚持诵读,就是用以“资灵”和营养精神命体。因此,在胎婴养虚胎儿发育的阶段,决不能放弃诵读。尤其是胎儿在发育到第六个月时,就显得更为重要,诵读的量与时间也应当适当地增加,因为这一阶段时间以后,孕妇本身和胎儿对天德地气能量的需求呈现出成倍地增加。
       表2 五音与十二律吕
五音  
六律(阳) 黄钟 太簇 姑洗 蕤宾 夷则 无射
音高 C D E #F #G #A
六吕(阴) 大吕 夹钟 仲吕 林钟 南吕 应钟
音高 #C #D F G A B
       十二律各有固定的音高和特定的名称,和现代西乐对照,大致相当于C #C D #DEF#FG#GA#AB等十二个固定的音。从低到高排列起来,依次为:黄钟 (C) 大吕 (#C) 太簇 (D) 夹钟 (#D) 姑洗 (E) 仲吕(F) 蕤宾 (#F) 林钟 (G) 夷则 (#G) 南吕 (A) 无射(#A) 应钟 (B)。我们在把握音韵的时候,就应当掌握要主动避免六吕之类的阴性音,注意不要发出也不要去闻听六吕类阴性的声音之波,充分预防和降低阴类属性的能量强化六府中阴性体元成长的可能,使其显态的结构更正确,也使其中的体元更健康地发育,所以这个过程就显得比较重要。
       例如,在孩子3岁之前进行的经典诵读,虽然大部分时间是让孩子听,但其作用的性价比非常高。要是父母偷懒了,不主动放给孩子听,不去用这种符合六律的音频正能量提供给孩子,那当然就会错过这一教育时期。
       道德根文化教育的经典诵读,就是无为而治和不言之教的教育方法。在摇篮期间,家长就用摇篮的波韵曲振荡婴儿的命体;在抱孩子的时候,也应用这个“S”波的韵律轻轻晃动。通过家长诵读之音,通过播放录音之音,孩子聆听经典音乐之音,都是围绕着“S”玄曲波展开。孩子很轻松,只是进行听诵,因为这个时候孩子具有先天无为的耳识,能够自然地分辩出其中的音,应用其中的音,是无为而治完成的,不是想象出来的,一切都很自然。再加上成年人正确的行为影响,这样就可以完成这个“执一”的教育。
 
       二、药的概念
 
       1.乐与药的关系
宇宙的本质就是波动或者振动,宇宙万物按照各自特定的频率进行振动,并且联结起来,构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网络,形成一个整体,互相影响。
  科学家告诉我们,物理中声音是由物体振动发生的,正在发声的物体叫做声源。声音是一种压力波,声音以波的形式传播,声音是声波通过任何物质传播形成的运动。
  人体内也充满了丰富多彩的声音。人体分为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呼吸系统、循环系统、消化系统等,与外界的各种振动波一样,这些系统也按照一定的频率振动着。人体的各个臟器发出不同的振动波,好像一个交响乐团,只有协调、平衡,才能演奏出优美的乐章。
       音乐声波的频率和声压会引起生理上的反应。音乐的频率、节奏和有规律的声波振动,是一种物理能量,而适度的物理能量会引起人体组织细胞发生和谐共振现象,能使颅腔、胸腔或某一个组织产生共振,这种声波引起的共振现象,会直接影响人的脑电波、心率、呼吸节奏等。现代科学技术揭示了很多关于声音的物理特性,但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有着更加深刻的揭示。中国文字中的“声”和“音”是一字一义。古人讲“五音”却不说“五声”,讲“音乐”却不说“声乐”,是因为“声乐”只是西方智能思维的概念,中国古人明确地将“声”和“音”分开进行研究。
  古代的“樂”和“藥”(乐与药)原理相通,两者的差别只是一个“艹”的添加。这两个汉字佐证了人们自从发明外在的乐器而逐步丢失内在的可以自我调理身心的音乐(樂)以后,开始需要依赖外物外药的历史过程。“音”既是可以产生“樂”性作用的物质,同时也是一种自我调整的“藥”物,它可以作用于人的身体,产生极佳的疾病预防治疗和养生效果。
      表3  樂(乐)与藥(药)

       
 
  “音乐”一词是人类丢失了“音樂”,淡忘了身体内在的音乐本源,只知外在乐器之音乐以后的名词。“音樂”的作用可用现代科学的“音频振荡学说”进行解析。与此相类似,经典诵读的音频振荡性是一种特殊频率的作用原理,并非诵读普通文章所能替代。
  利用音乐进行治疗,目前在世界各地运用得比较多,但在理论上,西方研究得还远远不够。只要对“音”在理论上研究得不够透彻,就很难迈出音乐治疗研究的瓶颈区,音的效用则无法达到极致。一旦在理论上能够突破主观意识的障碍,音乐疗法的功效将势不可挡,它比用药更简洁、更方便,效果是非常明显和可靠的。
  大多数人所不了解的是,运用音乐进行治疗,对中国来说是具有最古老历史记载的一个领域。在理论上,古人早就将其研究得很透彻。西方现在普遍使用各种各样的音乐疗法,对音乐治疗非常重视,作为一个专门的治疗门类广为运用。实际上,“音”和“乐”是连在一起的。历史上,“樂(甲骨文 ,金文)”,实际上就是吃的那个“藥(金文 )”,跟“藥”的写法是一样的。从“樂”“藥”这两个字的字形对照中,就能看出来两者之间的关联。甲骨文时代,“樂”是使用音乐、声音就可以治疗疾病。最早期,人类是凭声音来治疗疾病的,音调的高低不同、振荡的不同频率,发出的音频都能够使患者得到一种调节和治疗。到后来,音已经变成声,没办法产生高频率音的时候,才需要“藥”,需要草药来辅助治疗,“樂”要加一个草字头“艹”,用木本或草本植物里面的气,来代替人所发出的声音,在音频不足的状态下,用草气来达到治疗的目的。在古代历史上,这是一个漫长的演变过程。所以,从“樂”到“藥”的转换过程,我们寻根追源进行研究,也可以找到其中的根由。
  音乐疗法当中把“音”当成“樂”,加一个“艹”,实际就是吃药的“藥”,这两个字在中国用得比较巧妙。 西方和东方现代音乐疗法的成绩是值得肯定的,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古代音乐疗法那种非常高深的境界和水平。  
  人类最早期的声带,所发出来的“音”是能够与宇宙能量场相通的,频率能够与自然道德能量的频率相连接。可以说,“声”在口腔里面发出来,形成了一个“声”的波形。现代科学也是运用这样的模型来代表“声”的模型。但是,在声带区域发生的“音”就是这样传播出去的,这个现象恰恰是现代科学无法进行准确描述的。
  人类早期还没有产生语言交流的时期,就是运用最原始的“声”和“音”的能量,来进行疾病的治疗。人类所依赖的“声”和“音”的能量之所以下降了,是因为人类私与欲逐步膨胀,而“隐私”大量增加,为了掩盖自己心里的想法,开始不再使用心音直接进行交流,而改换为使用语言进行交流。使用语言交流后,反而把使用心音这种能量的能力屏蔽与降低了。
       2.药的概念与分类
       对传统修身文化不甚了解的人,对于药与病的认识,都是局限在一般的社会常识中,并没有建立起修身文化理论基础上的完整认知。比如,很多人并不知道,人的病,除了身体的病、心理和精神的病以外,还有身病、年病,等等;不知道能够治病救人、延年益寿的药,除了有中药、西药之分,还有内药、外药之别。没有完整的认知,自然就不会有更加全面和正确的养生选择,因此,我们特别需要在大脑里完整地确立起关于药和病的概念,来更好地指导修身和养生实践。
       药,古为藥,是指自然界的草木之炁(气),它们所含的物相成分与质象能量,能够使人摆脱痛苦,恢复快乐。延伸而言,一切能使人心身保持愉悦快乐,远离痛苦忧愁的物相、质象能量,都能称其为药。因此,中国古代在修身内求的基本原则上将药分为两大类,称之为内药、外药。
  我们体内的精炁神就是内药,而外药的种目繁多。在药品的种类上则分为草木类、音药类、炁药类、内丹药、外丹药,一共五大种类。草木类、外丹类,前者属于植物种类药物,后者则属于物理化学类药物,西方的药物学属于这一个类别的支离破碎化,缺失制作的“火候”与质象能量的贯注。这两大类皆属于外药。而音药、炁药、内丹药,这三种就属于身内可以自己加工生产的药品,所以修身求真界又归纳提纯出了“上药三品,神与炁精”的概括性总结,指出内药的质象本质性,站在生命健康的本质上揭示了上乘的、最好的药,是内药中质象属性的精、炁、神三类。在内药与外药之间,内药是根本,外药是标、是末。治一切病都应当标本兼治、兼用,本末同工地进行把握和应用。
  明白药的分类以后,要掌握药的功效应用。药是可以用来治疗各种疾病和解决亚健康现象的物和质。
       3.内药与外药的差别
  物理化学类的药物,简称就是物化性外药,修身者要学会正确对待、合理使用,而不是拒绝使用。当内药不足以克制外感内伤之病患的时候,就应当合理使用。
  在人类的疾病中,有一类成为“年病”,是积年累月而产生,其本质是先天肾水逐步地枯竭,后天脾土进行性衰败而产生衰老病变的过程。生命的后天系统可以通过物相物质的调理而修补,但是先天肾水提前透支所损失的能量,却难以从后天有为的物相系统中直接获得。只有“上士闻道,堇能行之”,在身内全面地实现“修之身,其德乃真”,直接获取天德能量,才能补充先天肾水元炁,阻扼性命的衰老破败进程,甚至返老还童而留形住世。而外求式的洗肠补肉、拉皮美容、换顶续肢等方法,都是治其末而难治其本,本末倒置而治,必定都是华于其表,难以天长地久,只有标本兼治才为得法。
  因时成病、外感而患的时病,名医良药可以治之而愈;但是积年累月、虚败年衰、先天肾炁透支而产生的年病,以及气尽命终之苦的身病,只有修身明德的内药可以医治,人世间其实暂时还没有更好的药物可以医治。
  身中的内药,也有不同的功用。通过修身实践的过程,音药韵动生命之水,可以有序化地振荡DNA,每天及时地排序命身细胞;及时地接受天德能量入体,促成炁类药的生成,使之充实贯通经脉,可以提升骨肉液的活性;音药与炁药相结合,就成为功效显著的具备净化、提升效用的能量,对于防治年病与老病具有明显的效用。
 
        三、经典诵读的“音药”乐治功能
 
       1.经典诵读的钟敲磬响、音声相和原理
经典诵读方法,特别是对上善经典的诵读,在古代是一种进行全方位的生命调整,使人的品质、品格、品行同步获得提升和再造的简易方法。提高社会精神文明建设水平也同时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只是这种治理作用由于历史原因,早已鲜为人知而已。
  经典诵读之所以会产生很好的教育效果,与“声”和“音”与经典诵读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与能量之间的关系密切相关。
  磬,形状如钟而仰坐,铜制壁薄,器口内收,其发声原理和中国寺观钟类似。钟敲磬响现象,是指当钟和磬的声音频率相同时,敲响钟的时候,就会出现磬不敲而自响的共振现象。
       每个人的身体就是一个小钟。诵读经典的过程当中,就是把经典当作一个无形的大钟来敲,经典潜在的能量,与我们身体之间就像钟和磬之间的关系。经典具备一定的频率性,按照它的文字编排、文字结构、文字读音、语言风格进行诵读,就是在解码经典的频率。当诵读经典时,如果声音的频率与经典本身的频率相接近,就会形成能量的共振,钟敲磬响,身心与经典互相呼应。这一现象是“钟敲磬响”原理的典型体现。
       不管是东方文化中的《德道经》,还是西方文化的著名经典,它们的语言风格、行文风格、字句的编排,以及历史形成的“时间胶囊”的结构,都构成了独特的内在的能量结构,我们只要主动去诵读,经典中蕴含的音的能量就能释放出来,作用于诵读者的身心,为诵读者带来身心的健康。
  经典诵读的音频振荡性是一种特殊频率的作用原理,并非诵读一般普通文章所能替代。经典诵读过程中所产生的“音”,能对人体中70%以上的水产生效频振荡性,使所有的细胞内液、外液在音频振荡的动态中,自然加速体液的吐故纳新,调节细胞内外的酸碱平衡,降低和排泄在体内组织器官和细胞中积滞的酸性成分,从而重新恢复酸碱动态平衡,使人通过自我诵读经典而产生出“音药”的治疗效果,从而促进人体健康。
  经典诵读方法,特别是对上善经典的诵读,在古代是一种全方位的生命调整,是一种性命品质同步提升和再造的简易方法。医学预防和治疗作用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德慧智经典诵读,是一种精神系统和肉体系统品质同步提升的简易方法,以“音”为药,既能作用于人体的肉体系统而促进健康,也能作用于精神系统而开慧益智。《德道经·观噭》:“意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意,心上之音也。德慧智经典诵读,贵在应用诵读的“声”和“音”对经典进行格物实践,音声相和而达到物格音成,把握住意识的正善治而发声诵读道德经典,必然产生“中气以为和”的功效,而益智开慧,利益健康。
    2.经典诵读的“音药”作用
  经典诵读过程中所产生的“音”,能对人体中70%左右的水产生音频振荡性,使所有的细胞内液、外液都能被其所作用而“乐”起来。这种体液水分子的快乐愉悦,是指在音频振荡的动态中,自然加速体液的吐故纳新,调节细胞内外的酸碱平衡,降低和排泄在体内组织器官和细胞中积滞的酸性成分,重新恢复酸碱动态平衡,使人通过自我诵读经典而产生出“音药”的治疗效果,从而促进人体健康。
  道德根文化的经典诵读,具有音药性的医治作用,揭示了我们人类每个生命体内人人皆都具备这种仙丹妙“藥”,只是需要人们主动通过自己的声音,借助非恒道的经典,才能在自己体内产生“樂”。此乐就具有自我医治的效果。这个“音樂”之“樂”,也就是进行自我调治而免费可得的良“藥”。
  经典诵读而产生的“音药”,对于先天不足的人而言,它可以培补调节先天的不足;对于后天虚损的人而言,它是补虚救缺的良药。
  音药既能作用于人体的肉体系统,也能轻松穿透硬脑膜屏障,作用于大脑精神系统而开慧益智。
  音药既能拾遗补缺对人体的性命系统进行整体性地调节,同时也能整体性地强化生理功能。
  音药是一种免费型、快乐型的药性物质,投资小,效益卓著,人人皆可自行制造,人人皆可以“服用”,实可谓之“百无禁忌”,安全可靠。
  这种诵读“非恒道”经典而产生音药的治疗效果,初看起来似乎神奇,好像是不药而愈,其实并没有逃过我们祖先大慧大智的雪亮眼睛,他们早就在数千年以前所创造的文字中,很自然地浓缩了以音为药的奥秘。
  人类只要长期坚持“非恒道”的经典诵读,就能自己在体内由声而自然地产生音,继而由音而产生人体内水分子的“樂”。水分子如何“樂”呢?“樂”在水分子的“波动之舞”。经典诵读的“上善治水”,能产生每个细胞内液和外液水分子舞而蹈之式的“乐”。水分子快乐地舞蹈,与音谐振而波动,最符合生命韵律的运动就是世间最佳的“良藥”!
  总之,研究中国传统修身学、教育学、养生学,需要掌握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老子所强调的:“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看得到的“有”,只是满足后天的智能意识需求,到底有用还是无用,有害还是无害,并不容易判断。而背后看不到的那个“无”,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找到并把握住“无之以为用”对生命真正有用的内涵,就是最简约的实践方法。